加拿大28

                                                    来源:加拿大28
                                                    发稿时间:2020-09-19 01:40:56

                                                    层层转包的扶贫工程四川省是全国扶贫开发攻坚任务最繁重的省份之一,贫困“面宽、量大、程度深”是四川省扶贫开发工作中一直面临的状况。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正是四川省帮助农村贫困人口通过易地扶贫搬迁创造条件尽快脱贫,确保打赢脱贫攻坚战,如期实现全面小康的脱贫工程。2016年1月,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正式对外招标。同年9月份,通过资格预审的建筑企业收到了项目入围通知书。经过随机抽取,入围的建筑企业确定承建的具体标段后,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陆续签订了施工合同。“中标后,当地政府就安排人带我们去踏勘项目现场情况,踏勘过程中,那个人问我们愿不愿意把项目转包出来,如果愿意,我们就能得到项目合同价的2%作为管理费,之后就不用再继续做这个项目。”一家中标企业的项目负责人杨波告诉记者,根据规模,项目合同价也不一样,50户以上的中心村项目合同价大概在1000万元左右,少于50户的小组团项目合同价在200万元到600万元之间。“易地扶贫项目点都在山上,很多地方当初都还是窄窄的黄泥巴路甚至没有公路,出行很不方便,材料也很难用车拉进去。”刘苗向记者介绍,20多家入围且中标的企业只有两家本地企业,外地企业看到巴州施工环境艰苦,加之三个月的工期又很紧凑,要么就退出,要么就把标段转包出去了,也有少数中标企业打算自己做,但可能会遭遇项目所在村镇政府部门的规劝,让其将项目转包给当地包工头。“层层扒皮后,巨额国家工程款都流入到个人腰包,光是我分包的这一个项目流入到中标企业和中间人的金额已高达200多万元!”包工头武方回忆说,“我分包的项目合同总价为1371万元,约定买标价6%,先给中标公司支付70万元现金,再从工程拨款中抽走20万元给中间人,之后的每次拨款,中标企业会从中扣除4%的费用作为管理费和企业所得税。”武方称,“中标企业为了规避风险,没有给我现金支付条据,之后的工程拨款也是通过中标公司与我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方式来支付。”像武方这样通过中间人分包工程的包工头大概有200个左右。按照多位中标企业项目负责人及包工头所述,大部分符合资质的企业中标后,会通过中间人把项目转包给包工头,部分包工头会再发包给小包工头。转包后,中标公司会收取项目合同总价的2%~5%作为管理费,中间人会收取4%~6%作为介绍费。在一份关于易地扶贫项目中标情况及实际实施者的材料中,据不完全统计,巴州区共建集中安置点605个,有超过90%的中标企业将中标标段交给中间人转包,产生的中标企业管理费及中间人介绍费总计在2亿元左右。值得注意的是,该项目的《资格预审文件》中曾明确提出“严禁转包和违法分包”,具体而言,未经行政主管部分批准,中标人不得变更项目负责人;凡资格预审文件未明确可以分包的,中标人不得进行任何形式的分包;中标人派驻施工现场的项目负责人与预审文件申请文件承诺不符的,视同转包。━━━━

                                                    中新社莫斯科9月17日电 据国际文传电讯社消息,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17日表示,白俄罗斯关闭了与立陶宛和波兰的边界。

                                                    17日上午,磴口县法院一位工作人员告诉澎湃新闻,暂未查询到涉事蒙羊公司的执行信息,“但前段时间确实邮寄了一批。”

                                                    村民称房屋后杂草丛生,没有建设防止雨水滑坡的堡坎和挡墙。田傲云/拍摄

                                                    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查询发现,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布的多份判决书显示,蒙羊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蒙羊肉业有限公司(简称“蒙羊公司”)以投资入股分红并还贷为由,批量吸收贫困户借到的扶贫贴息贷款。但随后蒙羊公司仅分红一次,且未还贷,给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磴口县多位贫困户造成数万元债务负担。

                                                    2019年11月份,涉事贫困户偿还了前述扶贫贷款的本金及利息。

                                                    书台村种在路边草丛中的黄姜。田傲云/拍摄值得注意的是,存在以上问题的书台村是被本地人称为“样板工程”的示范点,更多的扶贫项目到现在为止只建设了房屋主体工程。9月6日到11日,记者深入巴州区探访多个乡镇的扶贫项目点后发现,这些扶贫项目大多是在原住地附近建设,或仅从乡村道路的一侧搬至另一侧,甚至部分安置点的选址地此前是村庄耕地。此外,这些项目还存在安置房大量空置的共性。“搬来安置房后,发现安置点无地可种,也无法进行养殖,说好的配套设施没有就算了,为了防止雨水滑坡的堡坎和挡墙也没做,谁知道安不安全?”多个项目点村民告诉记者,安置点周边土地属于原住村民,目前还无法进行分配,各种原因导致村民不愿意搬来住。“我们也想解决,但没有办法。”前述当地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巴州区部分安置点的确存在后续扶持力度不够,拆旧复垦进展缓慢的问题,导致住户陷入“务农远、务工难”的困境,“上级政府检查也发现并提出了这些问题,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

                                                    在贷款发放后,涉事贫困户将相关银行卡交由蒙羊公司管理使用。至2018年4月份,蒙羊公司向涉事贫困户王某等人支付了2018年度的分红4000元,“2019年度50000元贷款到期后,被告未如约向银行偿还本息……也未在2019年年初发放分红。”

                                                    巴州区一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田傲云/拍摄说到这里时,刘苗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他告诉记者,扶贫工程全面竣工后,当地政府虽然拨过几次工程款,但每次拨款金额不到工程总价的1%,且每次拨款都强调这是农民工工资,材料、机械费用等则不再提。4000万元的工程合同,到目前为止,只分批拿到2400万元。“这个项目涉及农民工大概三万多名,确实基数大,我们能理解地方政府要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但能否也考虑一下我们的实际情况?现在我不仅因为还不上钱被列入失信名单,在对方起诉我们的时候,法院也没有讲任何情面。”刘苗有些无奈地说道,“这几年巴州由易地搬迁工程引起的官司满天飞,我们这些包工头身上都是官司,有的人甚至多达七八起。但我们也很冤枉啊?不是我们不想给钱,几百万元的钱是真的拿不出来了。”令刘苗他们耿耿于怀的远不止这些。杨波说,“招标文件和实际签订的施工合同在计价方式上严重不符,本应是按照经财政评审后下浮5%作为合同发包价,结果到实际签合同时,所有项目都是以1146元/平方米的包干价作为结算价格,还拒不提供该价格的内容和组成部分;入场时项目现场‘三通一平’还存在问题,施工图纸及地勘报告也迟迟没有提供;项目在建过程中,地方政府部门又新增内容,大幅度增加了施工项目和费用。”“这个项目真的是从头到尾都不规范!”杨波感慨,“我真后悔,就应该把工程也转包出去,一个项目就轻轻松松几百万元到手,哪至于像现在这样还背负了一身债。”(应受访人要求,文中除唐忆外,其余受访者为化名)

                                                    差异巨大的工程造价款根据介绍,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分两期完成,涉及人口数6万多人,到2017年12月底工程全面结束。第一期工程在2016年11月开工,实施易地扶贫搬迁6991人;第二期工程在2017年3月陆续开工,实施易地扶贫搬迁25739人。贫困人口之外,则是大量非贫困人口的同步搬迁。“巴州现在的资金压力特别大。”巴州区一位政府工作人员向记者透露,易地扶贫工程规模扩大化,工程投入增加,资金十分紧缺。“这个项目总资金规模43亿元,目前上级到位资金已经全额拨付,大概还有24亿元左右的资金缺口。”按照巴州区易地扶贫搬迁政策,对于建档立卡贫困人口搬迁人均住房面积不超过25平方米、户均生产生活附属设施建设面积不超过30平方米。其中,对于贫困户,中央按照2.5万元/人标准用于补助易地扶贫搬迁对象安置住房建设,安置房建好后,每户再缴纳一万元自筹资金;对于搬迁户,中央按照1.3万元/人、2万元/户的标准进行安置住房建设补助,安置房建好后,每户再按照实际建设金额减去减免费用后缴纳相关自筹资金。资金紧张在刘苗等人看来并不意外。“按照政策,非贫困人口的搬迁户是要交纳自筹资金的,但就拿我包的几个项目来说,交齐自筹资金的非常少。”刘苗告诉记者,除主要打造的示范点外,很多扶贫项目并不符合招标文件的要求。“只完成了房屋主体工程,其他基础配套设施都没有,再加上部分房屋户型设计不合理,所以搬迁户都不愿意搬来住,更不要说交钱了。也有部分搬迁户是不想拆原来的老房子,或者对贫困户评选标准不认可也没有缴纳自筹资金。”